Frank's profile来,小妞,嘴个。。。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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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mimi与创业最近同床的大mimi老是跟我谈论创业的话题。搞的我春心荡漾,不能自以,好像钱就漂在后海泛泛的青苔上,好像我们卷卷裤管伸手去捞,我们就成了下一个马云、赵云或是马超。张嘴说创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正所谓黄粱梦美胜天堂。但用手去创业是难的,要不然中国每年320万次车祸中有多少百万富翁会被撞死啊。。。
昨天半夜,屋里有人心血来潮要打牌。哥几个打的是温州双扣,就是有“献”的那种双扣,你摸到了6张头、7张头或是8张头的炸弹你就捂着嘴笑吧。轰出来就能坐等别人给你满仓的“贡献”。无奈昨天手气不济,虽然牌技过人,数次单枪绝技冠绝群雄,但仍然因为给人贡献太多而负分。我立马摔牌不玩了,这倒不是因为我气极败坏,而是我想到一个小小的道理。当时我差点就想学sb陈在《英x》中的演出大喊一声“寡人悟到了!”。
创业和打双扣一样,有没有想法是次要的。根本在于你手上是不是有货,不管什么货,只要有货就行。你丫就能大发了。但是有一点必须要澄清,有些人有货也不一定成事。就像6献炸弹在手,你没出货而把它拆了打是没有贡献的。能不能拎清世面是另一个关键。所以鄙人觉得创业的条件有三:有货是根本,出货是关键,创意是添头。
洗干净屁股,等待下一个本命年12月19号就在写年终总结,未免有点矫情。有点穿别人的鞋,让别人找去吧的意思。
12年一度的本命年即将结束了,所以我约莫着这个时间合适,你看看人家年终总结都什么时候写的?基本上12月31号前后吧。那我们做的算术题:1月1号=12月32号
12月32号-12月31号=1天(年终总结的正常时差)
因为:本命年的周期为12年
所以:1×12=12天(本命年总结的正常时差)
12月32号-12天=12月20号(本命年总结正常撰写日期)
综上所述:12月19号比正常撰写本命年总结的日期早一天,今天写总结属于轻微不正常行为。
正好符合我的性格,先自己赞一个。
本命年能证明什么?
证明我穿过红底裤,我靠,说到红底裤我很不好意思的。我妈在去年的这个时候一直嚷嚷着给我买红底裤,我当时想大概没有什么内衣厂能生产如此HUGE的红底裤,所以也就没有亲自阻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买了我也不穿地。
后来我妈真给我找到这么大号的红底裤,她说是托医院的同事在上海买的,带回来一打。塞给我6条,说还有6条等下次本命年再给我。那时我还在杭州苟延残喘,住的地方没有洗衣机,只能手洗或者8块钱一件到干洗店洗。所以造成了那6条红底裤我不得不穿的尴尬局面。
等这6条内裤都穿遍了,注意:是穿遍了,正反都算上。我实在是没有贴身的小裤衩穿了,只好手洗成堆的内裤。
发生了震惊全国的“红心裤”事件。
那天,我把所有内裤扔在大桶里浸泡,过了20个小时,我再去看。哇塞,我的所有内裤都变成红底裤了。世界人民震惊了。
事情过去了,影响在延续。有次我在和我那位那个的时候,她突然叫,她流血了。当时我很紧张,她倒是宽慰我应该没事。
但是,她不知道我为什么紧张啊。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红心裤”事件的延伸,是红底裤做的孽终于浮现出来了。它把我的某些部分染红了,流出来的也红了……
那不是她的血,而是我的。也不是我的血,而是染料。
之后,我再没有穿过红底裤。我妈给我的6条加上被染色的一打内裤全部被我扔了,然后买了2条正版CK内裤轮换穿。我心里的阴霾终于抚平了。
本命年,我到北京来了。
这个事件的缘由,我不是特别想说,因为这篇东西别人会看到。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麻烦。所以我没有把它写下来的意思。这也就是我一直认为blog仅仅是供人公开自慰的介质,和每个人最隐秘的思绪无关的道理。很多麻烦,很容易误解。所以blog里的种种只是代表自己的某些可被人知的“秘密”。而不是隐私。
对于北京的感情。在唏嘘屏息下去,只要没有人来嚼烂我的嘴唇,我是不会舔舔咸血,画一封血书,上题“我爱北京”的。
但我喜欢北京,冬天的北京,尤其让我喜欢。
我这个人从小就讨厌穿毛衣,南方的冬天没有给我这样机会。在北京,一件T恤一件羽绒服过冬的感觉很好。
本命年还有几件事,或是笑、或是哭、或是苦闷、或是yin贱、或是放荡……
我还是延续中国人的优良传统吧,报喜不报忧,拣乐的说,坏胚事儿一边去。
1、意大利夺冠了。一届让我满足的世界杯。感谢圣格罗索、圣里皮、圣布冯、圣卡那瓦罗、圣皮尔洛、圣加图索、圣吉拉……还有圣黄建翔,以及坏蛋马特。
2、我在生命中第一次涉及到“结婚”这个词。23年来,这个词基本上都是被我屏蔽掉的。24岁的时候不得不面对,我不知道是好是坏。我只是想再多一点点的能自由的时间吧。
3、我不怎么看电影了,改干“相声瓦舍”了。妹妹,你等会。独孤九贱,谁能比我贱……
4、看了placebo的现场,爽。吃着大排看大牌,怎一个爽字了得。
5、maxddu还有800块钱工资没给我,待我到杭州去砸他们场子。
……
基本上这一年也就这竿子破事,明年的年号就不姓狗了。12年后咱再唠嗑?猪年你们都吃啥? 请过来,让我看看你某人说不来北京了,害我多少有点失落.虽然我很可能不会请她吃饭,因为我要存钱,要存很多的钱,在下一年的一月之前.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仍然会请她吃麦芽糖,5块钱一小盒的麦芽糖.因为,我曾说过她对于我来说就是那一盒不会甜的发腻的麦芽糖.
前几天,她问我一个问题,弄得我很难回答.
我们之间是不是不再能介入彼此的生活了,我的回答有点取巧,我说,我们不是一直在生活么,这样算不算是介入呢.
她说,是吧.
她还说,我老是会把一些看似很认真的问题弄的很没有意义.
我说,这个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没有胡搅蛮缠和偷换概念这俩杀手锏,我是干不了广告的.
她悻悻地回答,哦明白了.干,不了广告.
我开始赞叹她,very聪明,可以入行了.
这样的对话,要是在几年前,我根本不屑写出来.对,太平常了.
但,我们确实很久没有这样貌似认真地讲话了.
想到朱这个天下最烂的大烂人要结婚了,我就有点不自在.要是之后2年,他和他媳妇真的搞出一个小孩来玩.我岂不是要当伯伯了,因为我比他大,所以他孩子要叫我"伯伯".
这个世界太不靠谱.我们还是早点死死掉吧. 一块假肉n年前公公的右手拇指上长了块假肉,我们看了觉得十分恶心。他却很是不以为然,时不时地抠刮这块卖像已经是很不雅观的皮头肉。
不知道今年的什么时候,我手指上也长了这么一块圆不拉机的假肉,一开始自己也觉得恶心,恨不得割了它。我真的试过用刀来割,后来怕把手指也一并削了,所以改用剪刀,然后便戳得我血流成河。今年3月份我去检查身体,医生说我贫血,前思后想我觉得自己膳食平衡作得很好,竟然贫血,最后一拍脑袋想起来我血流成河的那次经历,终于找到了顽症的病根。
再说假肉这件事,我戳我手指头并没有像戳气球一样把它给戳瘪了。它的生命力像它主人一样地顽强,在惨遭杀戮后,在皮缝之间它又长出了一个小肉芽。肉芽每天都在慢慢地生长,我发现我不能再拿它有什么办法了。有人和我说激光可以切掉它,我想起一件事,小时候我过激光切割肉体的经历。一个满脸大胡子巨猥琐的蹩脚医生将一根激光打在我太阳穴右边一点的位置,点掉了一颗痔,废了我半条命。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让那蹩脚医生单练激光瞄准的。
渐渐的,我习惯了这块假肉的存在。也许,它也是我某种欲望的延伸吧。 去你MD音乐,老子爽了就行连续2天在地铁看到卖唱的,小伙子技术不错,挺煽的.老爷子萧吹的凑合,泪如雨下.
本来想给他们一人5块钱开心开心.转念一想,凭什么?老子听着爽就行了,你们爱煽就煽去呗.不给.
其实是我TMD堕落了,当年,卖唱是我的理想,西湖边摆个旧毡帽,问贱男要把他那最破的琴,满地手淫.得了啊,得了.
现在,我悲惨地捂自己的挎包,表情木然地望着他们....虽然,我的脚还是一如既往地为他们轻打拍子.但绣花枕头里是一钵烂稻草.
盗用相声瓦舍的台词,悲哀,非常悲哀,非常悲哀的悲哀,感觉不到悲哀,感觉不到悲哀的悲哀......
我应该属于哪一阶呢? 北大南门周末一大早就被人拽起去北大,看一个广告片展。那会着实不想起来,因为我还在梦里,梦里难得见到的人。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清晰的梦了。
似是一些荒诞的情节,我想继续做下去。在地铁里看不了电影,所以也做不了梦。
我忘了2年前是不是和冲去过北大一次,如果是也印象不深了,如果不是,这是我4年后第一次去北大。不大想说4年前发生了什么,很清晰,但不想讲。反正今天混混噩噩地进了北大南门,也是巧合吧,来也南门,去也南门。
想起一个让后来一直让我费解的事,也和北大南门有关。2年前,我从北京实习回杭州开始漫漫无期吊儿郎当的大四生活,一天下午被一条短信吵醒,上文:我今天给你带了牙刷、牙膏等很多东西过来,我们6点在南门碰头吧。一个陌生号码,我稀奇,我没懒到牙膏、牙刷都不会买啊,况且我们学校压根就没有南门。我悻悻地回复:哪个南门啊?10秒后:你个懒猪睡昏了啊?北大南门啊!当时就昏厥了,北大南门这个多年来未曾被人提起过的地名被一条陌生短信遂地唤起。后来,我很礼貌地回了一条短信:抱歉,我很想6点能到北大南门和你碰头,但理论上很难,得去查查下午是否有杭州--北京的班机才能定。
别以为还有什么下文,那个号码并没有回我。我在后来的2年也没有再提起或被提起的北大南门,那条唐突的短信保存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手机的丢失也随之丢失了。我是在今天下午在中关园等车遇到一个陌生女孩来搭讪时想起这件事情的。记录一下这个名词吧。 贾诩与贾木许迷恋易先生的品三国已有些日子了,而各路三国英雄之间尤为倾心贾诩,贾先生。
洞察人性,洞悉人心。这是易先生给予贾先生的高度评价。做为一个首席军师,这样的秉性的确让人折服。
此前,我一直喜欢三国人物中的赵云与典韦两员顶尖高手。但两人的命运却不尽相同,赵将军一生戎马,倒也能落个花甲之年自然死亡英世一生。可典韦却为救主将曹操,与曹昂一起早早阵亡。难怪在三国志系列游戏之中典韦的特技乃是少见的“护主”(保护主将不被俘虏)。
典韦与贾诩,贾先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贾先生是曹操的五大谋士之一,但这是后话。贾诩此前是张绣的首席谋士,而造成典韦救主身亡的事件,便是贾诩的计策。能陷曹操于囵囫的人,世间恐怕不多。贾先生算是一个。所以曹操在得到贾诩之时的喜望之情可以想象。
同是姓“贾”,贾木许是我一直喜欢的导演。虽然我料定贾木许,贾先生肯定不会认识贾诩,贾先生。可是远隔万里,时差廿个世纪,我也料定两人有或多或少有些联系。这种联系更多地表现在易先生对贾诩,贾先生的评价之上。“洞察人性,洞悉人心”。
其实看过的贾木许的片子不算多,相比较于其他所中意的导演。屈指算来,报的上名字的只有西部片《Dead Man》、公路片《Mystery Train》、关于伟大乐手Neil Young的《Year of the Horse》、小电影《咖啡&香烟》和他最近的《破碎之花》。
除了《破碎之花》贾先生之前的电影都是灰度的,让人不能自拔的压抑。贾木许崇尚于作品表达出作者自己的概念,并留下回想与幻想的空间,它于作者与观者的意识中同时出现,互相在不同的思维轨迹上寻找类似经验的支撑点,在各色人群中,时间中,幻觉中,在我们麻醉的日常生活中,面对腐蚀,保持住某种程度上清醒,不过这似乎过分残酷了一些。人性的表达,知此足以。
我知道有很多热爱独立电影的男女,深爱着贾木许,贾先生。尤其是那部《Dead Man》,以及幽灵般的Johnny Depp。但我也不能忘了小品般戏谑的《咖啡&香烟》,我对这部片子的评价是:撩瘾之片。但凡我认识的,看过此片的男女(包括我自己)在看这本片子时,总是一手执杯,一手熄烟。不能不说这是贾木许,贾先生的高明。洞察人心,出此无憾。
两位贾先生,八竿子赶不到一块。我却在这戏谑,实在心中有愧。这段时间本人神经衰弱,老是同时想起两位贾先生。心中的敬仰之情无以复加。仅仅是表达自己的敬爱,我们这个时代,敬爱是越来越少了,偶尔在麻木的心里有滴滴泉水,要赶紧记录下来才好。 戒烟开始戒烟了,欢迎各位兄弟姐妹莅临监督指导。
新房子里,咱们开始手yin。终于完成了这次搬家的浩大工程,无论是blogcn还是msn spaces,都还在那。一直一直。
你在北京或者杭州有房么?
我穷,我没有。
我有,它就在这。
还是2套大房子,如果一篇文章算一平米,我有2套100多平的房子呢。
当我是yy,当我是自慰,当我什么都好。
我理直气壮。 舍瓦别走2006-5-18
我决定今天开始继续写洛克2005-12-30
情流感(M-TIME用文)2005-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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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姑娘卖碟ya姑娘卖碟
我是一个淘牒爱好者,这里有两条解释: 淘牒,不是单纯的买dvd,每次去压姑娘那买牒,我会翻出数十张感兴趣的牒,然后只挑那我最想看的三、四张,至多五张,这是因为我没钱照单全收。 其次,我淘回的牒数众多,看的却数者寥寥。这是一个很深刻的问题,很多片子随我回家,却被我遗弃,这不是因为我不爱它们。是我不愿我的眼睛去侮辱它们。在没有咀嚼其中一张的欲望时,我是不碰它的。就像至今还躺在破鞋盒子里的《八部半》、《穿红舞鞋的女人》、《猪圈》、《一个乡村车站》、《一个国家的诞生》、《波将金号战舰》……它们都还是处身。 四年来,我是压姑娘的忠实簇拥。长时间不去那摸两手,全身都不会安单。因为我是她的熟客,所以她看到我不大主动开口,随我自由活动。起初去她那找牒的时候,她还会不太识相地向我介绍一些了无生趣的商业电影,我总是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片子,静静放回架子上。她略带失望转回店里的小电视机前,继续看她那些港台片。久而久之,她看到我便只是笑笑了之,不愿和我有什么瓜葛。 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牒瘾发作的我,踉踉跄跄地来到武林路旁的这条破败小巷,却发现大门紧闭。我绝望的往外走,抬头却撞见压姑娘缓缓走来。我来不及做任何表情,她先对我微笑,示意我跟她走。我手攥着挎包,貌似紧张地跟在后面。打开那扇油漆几乎剥落完毕的防盗门,里面是我的天堂。我在牒堆里似乎还没找到状态,压姑娘先开口了:“你等了很久了?”“没有,一会会。”我低头回答。然后寂静了一小会,我随口回问了一句:“这有本叫《柏林苍穹下》的片子么?”我并没抱希望她有肯定的回答,因为平常情况下就算她这有这类欧洲电影,她也不会知道。压姑娘一边在装前一天到货的套子,一边说:“我象是看过这个。是不是一个黑白的讲一个天使的?”我抬头,略感惊讶。“是啊。片子前半部是黑白的,就是这个。”压姑娘停下手中的活,一脸兴奋的说:“哈,我竟然看过你要找的片子。”我听了这话倒是觉得很无辜,我难道这么不济,连看的片子都和群众的口味差这么多。压姑娘转身帮我去找片子,期间我随手翻出一本谢晋老前辈的《芙蓉镇》,准备买下。 接到《柏林苍穹下》时,我已经挑好了几本片子准备走人了。压姑娘是在店后面的小仓库里找到的,又闷又热的空气惹得她一脸细汗,用袖口抹鬓角的动作让我动了恻隐之心。连说了两句,不好意思。她倒不当回事,和我说周末广州的老板那会有批新货到,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出了小破屋,我躇躇地怀揣着片子走路,思想还是停留在那屋子里。我觉得我被压姑娘一点点细琐动作打动了一下,这倒不是说那种不能自拔的眷恋,是那种静水涟漪的感觉,奇妙却不至于上瘾,这是一种单身汉心理的映射吧。安于一个人生活,却期望某时某人某个瞬间给你心动的感觉。不必那么浓烈,不必那么执着,像是水晶落地时“岑”一下让你些许心疼,楚楚地小伤感一会会,却不会犹豫拿起扫帚清干净它。 想起在看《剪刀手爱德华》时的心境,整整一个半小时的片子,维诺娜瑞德只对强尼德普谈谈地说了一句“I love you”,看到的还是德普那张苍白无辜的脸。但那种水晶叮叮当当的声音却是一样的纯净美丽。或许是单身太久了,越来越对单纯的东西麻木不仁。 后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光顾压姑娘看的小店,有一茬没一茬的聊聊天。基本上还是关于我找片子的话题。因为她也算入行久了,各种较为生僻的片子也开始谙熟于心。所以我也越来越懒得于一本本翻看,每次过去只是报几个想要的片名,让她去找。来回几次,发现她其实对这种野话叫艺术片的东西并不感冒,看了也算不少。但她还是喜欢那些不用动脑的香港娱乐片。我是欣赏这种来者不拒的心理的,随意的看电影,随意的做人,不管那些令人发腻的臆想,不管世事无聊的人生。 ps:ya姑娘,压根就没这个人。老子瞎编的,怎么地?! 一手执杯2005-10-19
yin 贱2005-10-14
大象与猪猡2005-10-14
从来都是这样2005-10-8
Shadow200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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