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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All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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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mimi与创业

最近同床的大mimi老是跟我谈论创业的话题。搞的我春心荡漾,不能自以,好像钱就漂在后海泛泛的青苔上,好像我们卷卷裤管伸手去捞,我们就成了下一个马云、赵云或是马超。张嘴说创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正所谓黄粱梦美胜天堂。但用手去创业是难的,要不然中国每年320万次车祸中有多少百万富翁会被撞死啊。。。
 
昨天半夜,屋里有人心血来潮要打牌。哥几个打的是温州双扣,就是有“献”的那种双扣,你摸到了6张头、7张头或是8张头的炸弹你就捂着嘴笑吧。轰出来就能坐等别人给你满仓的“贡献”。无奈昨天手气不济,虽然牌技过人,数次单枪绝技冠绝群雄,但仍然因为给人贡献太多而负分。我立马摔牌不玩了,这倒不是因为我气极败坏,而是我想到一个小小的道理。当时我差点就想学sb陈在《英x》中的演出大喊一声“寡人悟到了!”。
创业和打双扣一样,有没有想法是次要的。根本在于你手上是不是有货,不管什么货,只要有货就行。你丫就能大发了。但是有一点必须要澄清,有些人有货也不一定成事。就像6献炸弹在手,你没出货而把它拆了打是没有贡献的。能不能拎清世面是另一个关键。所以鄙人觉得创业的条件有三:有货是根本,出货是关键,创意是添头。
 
 

洗干净屁股,等待下一个本命年

12月19号就在写年终总结,未免有点矫情。有点穿别人的鞋,让别人找去吧的意思。
12年一度的本命年即将结束了,所以我约莫着这个时间合适,你看看人家年终总结都什么时候写的?基本上12月31号前后吧。那我们做的算术题:1月1号=12月32号
     12月32号-12月31号=1天(年终总结的正常时差)
因为:本命年的周期为12年
所以:1×12=12天(本命年总结的正常时差)
     12月32号-12天=12月20号(本命年总结正常撰写日期)
 
综上所述:12月19号比正常撰写本命年总结的日期早一天,今天写总结属于轻微不正常行为。
 
正好符合我的性格,先自己赞一个。
 
本命年能证明什么?
证明我穿过红底裤,我靠,说到红底裤我很不好意思的。我妈在去年的这个时候一直嚷嚷着给我买红底裤,我当时想大概没有什么内衣厂能生产如此HUGE的红底裤,所以也就没有亲自阻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买了我也不穿地。
后来我妈真给我找到这么大号的红底裤,她说是托医院的同事在上海买的,带回来一打。塞给我6条,说还有6条等下次本命年再给我。那时我还在杭州苟延残喘,住的地方没有洗衣机,只能手洗或者8块钱一件到干洗店洗。所以造成了那6条红底裤我不得不穿的尴尬局面。
等这6条内裤都穿遍了,注意:是穿遍了,正反都算上。我实在是没有贴身的小裤衩穿了,只好手洗成堆的内裤。
发生了震惊全国的“红心裤”事件。
那天,我把所有内裤扔在大桶里浸泡,过了20个小时,我再去看。哇塞,我的所有内裤都变成红底裤了。世界人民震惊了。
 
事情过去了,影响在延续。有次我在和我那位那个的时候,她突然叫,她流血了。当时我很紧张,她倒是宽慰我应该没事。
但是,她不知道我为什么紧张啊。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红心裤”事件的延伸,是红底裤做的孽终于浮现出来了。它把我的某些部分染红了,流出来的也红了……
那不是她的血,而是我的。也不是我的血,而是染料。
 
之后,我再没有穿过红底裤。我妈给我的6条加上被染色的一打内裤全部被我扔了,然后买了2条正版CK内裤轮换穿。我心里的阴霾终于抚平了。
 
本命年,我到北京来了。
这个事件的缘由,我不是特别想说,因为这篇东西别人会看到。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麻烦。所以我没有把它写下来的意思。这也就是我一直认为blog仅仅是供人公开自慰的介质,和每个人最隐秘的思绪无关的道理。很多麻烦,很容易误解。所以blog里的种种只是代表自己的某些可被人知的“秘密”。而不是隐私。
 
对于北京的感情。在唏嘘屏息下去,只要没有人来嚼烂我的嘴唇,我是不会舔舔咸血,画一封血书,上题“我爱北京”的。
但我喜欢北京,冬天的北京,尤其让我喜欢。
我这个人从小就讨厌穿毛衣,南方的冬天没有给我这样机会。在北京,一件T恤一件羽绒服过冬的感觉很好。
 
本命年还有几件事,或是笑、或是哭、或是苦闷、或是yin贱、或是放荡……
我还是延续中国人的优良传统吧,报喜不报忧,拣乐的说,坏胚事儿一边去。
1、意大利夺冠了。一届让我满足的世界杯。感谢圣格罗索、圣里皮、圣布冯、圣卡那瓦罗、圣皮尔洛、圣加图索、圣吉拉……还有圣黄建翔,以及坏蛋马特。
2、我在生命中第一次涉及到“结婚”这个词。23年来,这个词基本上都是被我屏蔽掉的。24岁的时候不得不面对,我不知道是好是坏。我只是想再多一点点的能自由的时间吧。
3、我不怎么看电影了,改干“相声瓦舍”了。妹妹,你等会。独孤九贱,谁能比我贱……
4、看了placebo的现场,爽。吃着大排看大牌,怎一个爽字了得。
5、maxddu还有800块钱工资没给我,待我到杭州去砸他们场子。
……
 
基本上这一年也就这竿子破事,明年的年号就不姓狗了。12年后咱再唠嗑?猪年你们都吃啥?

请过来,让我看看你

某人说不来北京了,害我多少有点失落.虽然我很可能不会请她吃饭,因为我要存钱,要存很多的钱,在下一年的一月之前.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仍然会请她吃麦芽糖,5块钱一小盒的麦芽糖.因为,我曾说过她对于我来说就是那一盒不会甜的发腻的麦芽糖.
前几天,她问我一个问题,弄得我很难回答.
我们之间是不是不再能介入彼此的生活了,我的回答有点取巧,我说,我们不是一直在生活么,这样算不算是介入呢.
她说,是吧.
她还说,我老是会把一些看似很认真的问题弄的很没有意义.
我说,这个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没有胡搅蛮缠和偷换概念这俩杀手锏,我是干不了广告的.
她悻悻地回答,哦明白了.干,不了广告.
我开始赞叹她,very聪明,可以入行了.
 
这样的对话,要是在几年前,我根本不屑写出来.对,太平常了.
但,我们确实很久没有这样貌似认真地讲话了.
 
想到朱这个天下最烂的大烂人要结婚了,我就有点不自在.要是之后2年,他和他媳妇真的搞出一个小孩来玩.我岂不是要当伯伯了,因为我比他大,所以他孩子要叫我"伯伯".
这个世界太不靠谱.我们还是早点死死掉吧.

一块假肉

n年前公公的右手拇指上长了块假肉,我们看了觉得十分恶心。他却很是不以为然,时不时地抠刮这块卖像已经是很不雅观的皮头肉。
不知道今年的什么时候,我手指上也长了这么一块圆不拉机的假肉,一开始自己也觉得恶心,恨不得割了它。我真的试过用刀来割,后来怕把手指也一并削了,所以改用剪刀,然后便戳得我血流成河。今年3月份我去检查身体,医生说我贫血,前思后想我觉得自己膳食平衡作得很好,竟然贫血,最后一拍脑袋想起来我血流成河的那次经历,终于找到了顽症的病根。
再说假肉这件事,我戳我手指头并没有像戳气球一样把它给戳瘪了。它的生命力像它主人一样地顽强,在惨遭杀戮后,在皮缝之间它又长出了一个小肉芽。肉芽每天都在慢慢地生长,我发现我不能再拿它有什么办法了。有人和我说激光可以切掉它,我想起一件事,小时候我过激光切割肉体的经历。一个满脸大胡子巨猥琐的蹩脚医生将一根激光打在我太阳穴右边一点的位置,点掉了一颗痔,废了我半条命。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让那蹩脚医生单练激光瞄准的。
渐渐的,我习惯了这块假肉的存在。也许,它也是我某种欲望的延伸吧。

去你MD音乐,老子爽了就行

连续2天在地铁看到卖唱的,小伙子技术不错,挺煽的.老爷子萧吹的凑合,泪如雨下.
本来想给他们一人5块钱开心开心.转念一想,凭什么?老子听着爽就行了,你们爱煽就煽去呗.不给.
 
其实是我TMD堕落了,当年,卖唱是我的理想,西湖边摆个旧毡帽,问贱男要把他那最破的琴,满地手淫.得了啊,得了.
现在,我悲惨地捂自己的挎包,表情木然地望着他们....虽然,我的脚还是一如既往地为他们轻打拍子.但绣花枕头里是一钵烂稻草.
 
盗用相声瓦舍的台词,悲哀,非常悲哀,非常悲哀的悲哀,感觉不到悲哀,感觉不到悲哀的悲哀......
我应该属于哪一阶呢?

北大南门

周末一大早就被人拽起去北大,看一个广告片展。那会着实不想起来,因为我还在梦里,梦里难得见到的人。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清晰的梦了。
似是一些荒诞的情节,我想继续做下去。在地铁里看不了电影,所以也做不了梦。
 
我忘了2年前是不是和冲去过北大一次,如果是也印象不深了,如果不是,这是我4年后第一次去北大。不大想说4年前发生了什么,很清晰,但不想讲。反正今天混混噩噩地进了北大南门,也是巧合吧,来也南门,去也南门。
想起一个让后来一直让我费解的事,也和北大南门有关。2年前,我从北京实习回杭州开始漫漫无期吊儿郎当的大四生活,一天下午被一条短信吵醒,上文:我今天给你带了牙刷、牙膏等很多东西过来,我们6点在南门碰头吧。一个陌生号码,我稀奇,我没懒到牙膏、牙刷都不会买啊,况且我们学校压根就没有南门。我悻悻地回复:哪个南门啊?10秒后:你个懒猪睡昏了啊?北大南门啊!当时就昏厥了,北大南门这个多年来未曾被人提起过的地名被一条陌生短信遂地唤起。后来,我很礼貌地回了一条短信:抱歉,我很想6点能到北大南门和你碰头,但理论上很难,得去查查下午是否有杭州--北京的班机才能定。
 
别以为还有什么下文,那个号码并没有回我。我在后来的2年也没有再提起或被提起的北大南门,那条唐突的短信保存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手机的丢失也随之丢失了。我是在今天下午在中关园等车遇到一个陌生女孩来搭讪时想起这件事情的。记录一下这个名词吧。

贾诩与贾木许

迷恋易先生的品三国已有些日子了,而各路三国英雄之间尤为倾心贾诩,贾先生。
洞察人性,洞悉人心。这是易先生给予贾先生的高度评价。做为一个首席军师,这样的秉性的确让人折服。
 
此前,我一直喜欢三国人物中的赵云与典韦两员顶尖高手。但两人的命运却不尽相同,赵将军一生戎马,倒也能落个花甲之年自然死亡英世一生。可典韦却为救主将曹操,与曹昂一起早早阵亡。难怪在三国志系列游戏之中典韦的特技乃是少见的“护主”(保护主将不被俘虏)。
 
典韦与贾诩,贾先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贾先生是曹操的五大谋士之一,但这是后话。贾诩此前是张绣的首席谋士,而造成典韦救主身亡的事件,便是贾诩的计策。能陷曹操于囵囫的人,世间恐怕不多。贾先生算是一个。所以曹操在得到贾诩之时的喜望之情可以想象。
 
同是姓“贾”,贾木许是我一直喜欢的导演。虽然我料定贾木许,贾先生肯定不会认识贾诩,贾先生。可是远隔万里,时差廿个世纪,我也料定两人有或多或少有些联系。这种联系更多地表现在易先生对贾诩,贾先生的评价之上。“洞察人性,洞悉人心”。
其实看过的贾木许的片子不算多,相比较于其他所中意的导演。屈指算来,报的上名字的只有西部片《Dead Man》、公路片《Mystery Train》、关于伟大乐手Neil Young的《Year of the Horse》、小电影《咖啡&香烟》和他最近的《破碎之花》。
 
除了《破碎之花》贾先生之前的电影都是灰度的,让人不能自拔的压抑。贾木许崇尚于作品表达出作者自己的概念,并留下回想与幻想的空间,它于作者与观者的意识中同时出现,互相在不同的思维轨迹上寻找类似经验的支撑点,在各色人群中,时间中,幻觉中,在我们麻醉的日常生活中,面对腐蚀,保持住某种程度上清醒,不过这似乎过分残酷了一些。人性的表达,知此足以。
 
我知道有很多热爱独立电影的男女,深爱着贾木许,贾先生。尤其是那部《Dead Man》,以及幽灵般的Johnny Depp。但我也不能忘了小品般戏谑的《咖啡&香烟》,我对这部片子的评价是:撩瘾之片。但凡我认识的,看过此片的男女(包括我自己)在看这本片子时,总是一手执杯,一手熄烟。不能不说这是贾木许,贾先生的高明。洞察人心,出此无憾。
 
两位贾先生,八竿子赶不到一块。我却在这戏谑,实在心中有愧。这段时间本人神经衰弱,老是同时想起两位贾先生。心中的敬仰之情无以复加。仅仅是表达自己的敬爱,我们这个时代,敬爱是越来越少了,偶尔在麻木的心里有滴滴泉水,要赶紧记录下来才好。

戒烟

开始戒烟了,欢迎各位兄弟姐妹莅临监督指导。
 

新房子里,咱们开始手yin。

终于完成了这次搬家的浩大工程,无论是blogcn还是msn spaces,都还在那。一直一直。
 
你在北京或者杭州有房么?
 
我穷,我没有。
我有,它就在这。
 
还是2套大房子,如果一篇文章算一平米,我有2套100多平的房子呢。
 
当我是yy,当我是自慰,当我什么都好。
 
我理直气壮。

舍瓦别走

2006-5-18

舍瓦别走


sheva
15:54 PM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在网上的id是用“舍瓦”注册的,7年时光这个名字伴随我的网龄一起成长。
我还依稀记得你参加米兰的第一场比赛,2000年9月3日,米兰客场对莱切,2:2,你进了米兰打平的一球。

我爱你,但阻止不了你走。
我爱你,但不会跟随你走。

我决定如果你走了,我将不再使用任何用你的名字注册的id,祝福你,不远送。我留守我的米兰。
在球场上刺刀见红吧。
我知道如果你离开,留下的是追忆,留不下的是遗憾。再见,舍瓦,真不愿意是再见。

ps:原来blogcn里的最后一篇留给了sheva,也是我原来的id,爱了7年的男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我决定今天开始继续写洛克

2005-12-30

我决定今天开始继续写洛克

sheva
16:58 PM


荒了一个多月了,改上来整整地了。


ps:对于洛克这个话题,我会以后陆续地讲出来的。因为现在我也还混沌,码字不足4000,适合的时候,它会是一个不错的中篇。

情流感(M-TIME用文)

2005-11-25

情流感(M-TIME用文)


sheva
01:27 AM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大学里有个师兄曾和我说,他失恋的时候听这首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一百遍,心情便豁然开朗。我讥笑他没学过心理学,人在被外界的过度刺激麻木后是情绪的波动会趋向于零。换句话说,心情在那种状态是没有好坏之分的,但对于失恋后遗症这种状态来说,这是一种“豁然开朗”的表现而已。

在我看来,失恋就象得了流感一样简单。
患感冒的人显然是最痛苦的一种人,虽然疫情并不严重,但你却得像正常人一样的作息,上班、上学、加班、考试一样也不能少。失恋也一样,没多少人能因为自己失恋而放自己大假,纵然你是大老板,你也没脸因为失恋堂而皇之地翘班。
感冒之所以痛苦,并不是因其的那些症状,在我看来,打喷嚏或是擤鼻涕都是相当有快感的事,排泄的快感置于任何人都是本能的。只是感冒带来的鼻塞所引起的大脑缺氧才是痛苦的根源。长期脑缺氧人混沌不堪,再有快感的事也是枉然。国外的不完全调查中显示3,4月份和11,12月份是做人流的相对低发季节。明眼人看的出来,其中感冒和欲望间的林林总总。失恋的痛苦莫过于是那种割肉的感觉,什么所谓的心如刀绞之类的恶俗情歌唱的就是这种状态。

然而,流感和失恋之间最相似的并不是状态其中,而是状态之外。我很希望在入冬的时候来一场感冒,因为我是一个不喜欢多穿衣服的人,而怕得感冒的时候必然会多套一件毛衣以保暖。虽然感冒当中的滋味难受,可过了这个至多2个星期病期,自然抗体会在你体内停留3个月左右,这3个月怎么折腾你也不会再患感冒,这也就是我一件毛衣一条牛仔过冬的秘诀。失恋也何其相似,度过失恋后遗症的人是美丽的。我见过不少,也经历过。那种放开的,自由的身体,滋润来的无比真实。久违的单身聚会,纵使再过淫乱也没有人会指责你,揪你耳朵给你一块背脊看。

当然,你要记住。这一切快乐都是有保质期的。3个月,抑或长些,不举者短些。就像我入春之后开始添衣,就像你坠入另一段爱情。你得看清那盒凤梨罐头是否五月一号过期。

ps:曲能疗伤,我会想起大一那年去长沙玩,在火车上听《送别》100遍的情形。可惜,中间的solo,我现在却已弹不完整。

梦想◎醒来(广告文案)

2005-11-12

梦想◎醒来(广告文案)

sheva
00:37 AM


伦斯河潺潺流淌
贡多拉随波而动
我心里却在犯小嘀咕
这是佛罗伦萨么?
还是作怀不乱的威尼斯?

穿过旧桥
迎面一个戴小兜帽的小伙对我微笑
小脸红红
要回他善意微笑么?
还是我多情了?

顺步走来西尼约里亚广场
广场鸽被我这不速之客所惊动
它们喜欢我手中泛着青麦香的碎面包
我可以抚摸它们么?

远处圣十字教堂的钟声
幽幽荡荡
鸽子从手中飞走
我回头望

醒来
那不是教堂的钟声
可恶的小闹钟搅了我的美梦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床头那张薄纸片
能带我飞到梦开始的亚平宁
让我释然
梦比我先到了那些牵魂的地方
ps:除了矫情,还是矫情。我无地自容。

坏孩子的天空

2005-11-2

坏孩子的天空


sheva
13:42 PM


从幼儿园开始就没有人当我是好孩子,幼儿园之前是有可能的。我听父母说过,我小时候不大哭闹,所以我有记忆之前,应该是个好孩子。

我对自己有印象的第一件事,是我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打架,我被打出了鼻血。我母亲见到我劈头盖脸的训了我一顿。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我是怎么反应的,当时是没有什么是非观念的,所以不存在认错或强扭的状态。倒是和我打架的那个小屁孩一直嚷嚷着他有理由。“理由”,我甚至当时听不懂什么叫“理由”,我都怀疑一种油炸食品的名称。足以说明我当时的心智和理解能力实在是有限,这估计是我母亲她如此生气的重要原因,一个连“理由”都不能理解的小sb,能和别人大打出手,说明这个孩子的本质有问题,是个坏胚。

到小学的时候,我变的异常狂暴。小学里我打的架可以占我这20多年来所有干架的4/5,做我同桌的同学,无论是男是女,一律高压统治。我还深刻的记得,五年级的时候我的女同桌手被我打的满是乌青却被我威胁不准告诉老师的事。现在会时常想起这件事,唾弃自己当时的行为。但那时候,我看着这个悲惨的世界,却可以做到不动任何恻隐之心,也算是个“将才”。
到了小学高年级的时候,我经常和几个混混之类的小流氓打架,最惨烈的一次是班主任和一个小队的同学送我回家,那个小流子一直跟着我。但那时候却好像不知道害怕,他手上握着半米长带铁钉的木棍朝我挥来我都没有惧色。

去了二中以后似乎失去了打架这个技能,可能和二中的环境有关。一个相对开放和自由的空间里,打架变的不是一种很好的解决问题的手段了。
但坏胚之所以是坏胚,不会随着失去暴力而无的放矢。千方百计变着法子玩耍,是那时候的主要矛盾。为了能得到片刻玩乐,骗老师骗家长。二中的6年是一辈子都值得想念的6年,虽然我觉得我时时刻刻都和这个学校不相配,这个充斥这好学生的学校,我属于那种很碍眼的学生。至少我觉得大多数老师是觉得我比较碍眼的。上课不好好上,作业不好好做,成绩时常垫底的学生在一个重点高中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的。幸好,我是在二中,这个衢州最开明的中学里,我不至于郁闷而衰,衰而至死。
高二时的一次秋游,我和朱两个人和家里说上课,和学校说家里有事不参加活动了。堂而皇之地晃到一家地下电脑游戏室联机玩diablo。那家游戏室我们晃了整整3年,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楼房的阁楼里,我们几个狐朋狗友玩遍了当时的所有电脑游戏,包括那些似是而非的h-game。这样的据点我们手里掌握了不下10家,这样我们便不会因为那家被查封时郁闷到跑回学校去晚自修或是无聊的去谈恋爱。
再说我和朱那天玩的志得意满后回家的情形。爸妈站在门口候着我回来,我立刻察觉到气息不对,开始搜索骗人的故事。当我编的天花乱坠的时候,母亲开始哭了,父亲大骂我当他们是傻子来骗。原来事情早以败露,而且原因可以让我郁闷的去撞墙。
原来是公公他们也在那天伙同他人出去另一家游戏室玩乐,和他妈说和我在一起去秋游了。天杀的公公,说我和他在一起。后来他妈外出碰到一个我们同年级的女同学和她母亲出来逛街,正好这个女生的母亲和公公妈是认识的。这个天杀的女生说我们那天根本就没有去春游。至此,公公妈把持不住了,翻出公公的电话薄开始胡乱的打电话,我和朱的家长都受到了她的蹂虐。用我母亲的原话说,是×××(我的名字)把××(公公名)带坏了,你儿子自己坏就可以了,干嘛非拖××(公公名)一起坏?!
这个后果是严重的,这种疯话带来的是“无辜”的我惨淡的后半生。父母亲觉得“……你儿子自己坏就可以了,干嘛非拖××(公公名)一起坏?!”这样的话是他们对儿子苦心经营的全盘否定,气自然是出在我的身上。我的无奈之情,只能吞落肚中。那天我只和朱在一起,没有和公公他们有任何瓜葛,事情的败露确和我们做的事实毫无相关。
反过来说,如果是朱的家长朝我家打相同的电话,我会舒坦的多。至少真正的事实和他们了解的事实是相符的。我这个人是坏胚,但我是个正直的人。

当我在大学里看到北野武的《坏孩子的天空》,很多小时候的胡作非为的事泛了上来。我得到一个道理,坏孩子通常是正直的,比起那些天天窝在教室里读书的好孩子正直。这个正直不说明坏孩子不会去骗人,而是他们更需要正直的真理去保护。而且往往这些欺骗都是保护性的,唯一的愿望只是自己受到的伤害少那么一点点。而有些优等生,为了得到更多的成绩也常常骗人,他们却能因此得到更多。谁是劣质的泡沫,明眼人都来看看吧。

ps:给公公看过这篇文字,得到过他的首肯。这是我的荣幸,因为一直以来,我觉得我写东西的能力差他许多,得高人指点,欣慰至极。

ya姑娘卖碟

ya姑娘卖碟

sheva
16:24 PM


我是一个淘牒爱好者,这里有两条解释:
淘牒,不是单纯的买dvd,每次去压姑娘那买牒,我会翻出数十张感兴趣的牒,然后只挑那我最想看的三、四张,至多五张,这是因为我没钱照单全收。 其次,我淘回的牒数众多,看的却数者寥寥。这是一个很深刻的问题,很多片子随我回家,却被我遗弃,这不是因为我不爱它们。是我不愿我的眼睛去侮辱它们。在没有咀嚼其中一张的欲望时,我是不碰它的。就像至今还躺在破鞋盒子里的《八部半》、《穿红舞鞋的女人》、《猪圈》、《一个乡村车站》、《一个国家的诞生》、《波将金号战舰》……它们都还是处身。
四年来,我是压姑娘的忠实簇拥。长时间不去那摸两手,全身都不会安单。因为我是她的熟客,所以她看到我不大主动开口,随我自由活动。起初去她那找牒的时候,她还会不太识相地向我介绍一些了无生趣的商业电影,我总是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片子,静静放回架子上。她略带失望转回店里的小电视机前,继续看她那些港台片。久而久之,她看到我便只是笑笑了之,不愿和我有什么瓜葛。
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牒瘾发作的我,踉踉跄跄地来到武林路旁的这条破败小巷,却发现大门紧闭。我绝望的往外走,抬头却撞见压姑娘缓缓走来。我来不及做任何表情,她先对我微笑,示意我跟她走。我手攥着挎包,貌似紧张地跟在后面。打开那扇油漆几乎剥落完毕的防盗门,里面是我的天堂。我在牒堆里似乎还没找到状态,压姑娘先开口了:“你等了很久了?”“没有,一会会。”我低头回答。然后寂静了一小会,我随口回问了一句:“这有本叫《柏林苍穹下》的片子么?”我并没抱希望她有肯定的回答,因为平常情况下就算她这有这类欧洲电影,她也不会知道。压姑娘一边在装前一天到货的套子,一边说:“我象是看过这个。是不是一个黑白的讲一个天使的?”我抬头,略感惊讶。“是啊。片子前半部是黑白的,就是这个。”压姑娘停下手中的活,一脸兴奋的说:“哈,我竟然看过你要找的片子。”我听了这话倒是觉得很无辜,我难道这么不济,连看的片子都和群众的口味差这么多。压姑娘转身帮我去找片子,期间我随手翻出一本谢晋老前辈的《芙蓉镇》,准备买下。
接到《柏林苍穹下》时,我已经挑好了几本片子准备走人了。压姑娘是在店后面的小仓库里找到的,又闷又热的空气惹得她一脸细汗,用袖口抹鬓角的动作让我动了恻隐之心。连说了两句,不好意思。她倒不当回事,和我说周末广州的老板那会有批新货到,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出了小破屋,我躇躇地怀揣着片子走路,思想还是停留在那屋子里。我觉得我被压姑娘一点点细琐动作打动了一下,这倒不是说那种不能自拔的眷恋,是那种静水涟漪的感觉,奇妙却不至于上瘾,这是一种单身汉心理的映射吧。安于一个人生活,却期望某时某人某个瞬间给你心动的感觉。不必那么浓烈,不必那么执着,像是水晶落地时“岑”一下让你些许心疼,楚楚地小伤感一会会,却不会犹豫拿起扫帚清干净它。
想起在看《剪刀手爱德华》时的心境,整整一个半小时的片子,维诺娜瑞德只对强尼德普谈谈地说了一句“I love you”,看到的还是德普那张苍白无辜的脸。但那种水晶叮叮当当的声音却是一样的纯净美丽。或许是单身太久了,越来越对单纯的东西麻木不仁。
后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光顾压姑娘看的小店,有一茬没一茬的聊聊天。基本上还是关于我找片子的话题。因为她也算入行久了,各种较为生僻的片子也开始谙熟于心。所以我也越来越懒得于一本本翻看,每次过去只是报几个想要的片名,让她去找。来回几次,发现她其实对这种野话叫艺术片的东西并不感冒,看了也算不少。但她还是喜欢那些不用动脑的香港娱乐片。我是欣赏这种来者不拒的心理的,随意的看电影,随意的做人,不管那些令人发腻的臆想,不管世事无聊的人生。
 
ps:ya姑娘,压根就没这个人。老子瞎编的,怎么地?!

一手执杯

2005-10-19

一手执杯

sheva
11:32 AM


现在来讨论点上一支烟和沏上一杯茶的效能好坏为时过早。
但茶在我心里地位的提高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普洱茶或是苦丁茶。
这样的喜好转变,意义重大。有点像是在讨论一个的科学问题,一见钟情的基因和细水长流的基因能否共存的问题。
当年爱上咖啡如电闪雷鸣般的迅疾和彻底。入口便是她。
茶和咖啡一样是苦的。但终究是得不到我的青睐。

对茶的厌恶,特别是对绿茶的深恶痛绝。一直是家里人对我鄙夷的理由,因为父母经营着一间不大不小的茶楼,他们不能容忍自己孩子对自己事业的大不敬。我父亲对此的态度比较极端,如同我对某些事物的态度,譬如说万恶的高丽梆子。所以父亲在无数次一手执茶,醇香溢满楼地引诱我上此“品茶贼船”都未遂之后。便大骂我是不孝子,不能象他一样为了家人达到爱屋及乌的境界。我也不得不承认他骂的有理,因为他是以身作则的好父亲。爱屋及乌的境界不是凡人所能及的,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爱谁谁的逻辑。
我祖母是一个正统的质朴中国传统妇女,她一辈子都不会生别人的气除非你不吃她做的饭菜和她买的食物。但恰恰,她做的东西是很难吃的,这是客观评价,不是我胡诌。我的所有亲戚都不愿吃她的东西,包括我两个孝顺的叔叔,当然也包括我,对我来说那些东西不是毒药,但我宁愿去吃毒药也不想吃那些东西。世到如今,一如既往的吃祖母做的食物的只有我那爱屋及乌的父亲了,我确定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说过,我祖母做的饭是最好吃的食物。
祖母常常象父亲骂我一样骂我父亲,主题是没良心,其实和不孝子的意思相差无几。但这样的比较会让我惭愧。我祖母她没说实话,父亲是很有良心的孝子了,骂他没良心,他却还笑呵呵地吃着碗里连毒药都不如的糟粕。父亲骂我不孝子,我还硬是狡辩我不是,却对他好意端上的香茶置之不理。

下面继续说茶。
家里人的鄙夷,改变不了我对茶的厌恶。但客观事实,比家里人更能折磨人。
在杭州一个人过活,难免会有各种窘境。没东西吃,是对我的折磨。发现冰箱里啥也没有的那种失落情绪,亚于不了一次失恋。失恋可以吃饱了慢慢失,嘴瘾犯了,失恋也会失去味道。
惊喜的发现合租的朋友还剩一包劣质苦丁茶在某个角落。
在乐不可支地泡茶时,我悟出一个道理。厌恶的情绪是件多么脆弱的事啊,人只有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时候才会去厌恶。
一个多星期里,每天和茶杯嘴对嘴,不生情也是件么人性的事。所以,我对她有感情了。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我回家的时候问母亲想要一包上好的苦丁茶。母亲喜出望外,适时地对我说,苦丁茶都是些做下脚料的勒色。然后别有用心地给了我两罐很好的普洱茶,据说是500块一斤的好茶叶。拍着胸脯对我说,以后我喝的茶叶都由家里供应。
踉踉跄跄地回了杭州,这杀千刀的普洱茶,果真是一喝即上瘾。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每每想到母亲对我实施成功的伎俩,我便愤愤于母亲比父亲高超的智慧,和对茶品造诣的浑厚。

一手执杯,无奈却是享受的事。
ps:现在在北京,老妈稍个茶叶过来也不容易。喝不上茶就只能喝汤了。

yin 贱

2005-10-14

yin贱


sheva
12:55 PM


不以贱喜,不以己干
当淫则yin,杵乐如歌

 

 

ps:我生性yin贱,死不足惜。谢谢。

大象与猪猡

2005-10-14

大象与猪猡


sheva
11:53 AM


面对小舅舅的斥责,任凭我怎么掩饰,心底泛出的羞愧,还是烧红了我的耳朵。看到弟弟、妹妹们的文章,个个都是感悟至深,用情至真,而我却一直未能给出一篇聊以交差。我并没有什么理由好推脱的,小字辈大联欢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其间我换了工作 ,吊儿郎当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但区区几笔的感悟都写不出来。

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弟弟、妹妹,但成年以来,这是第一次,也就是俗语中的“处”或者“初”。初次面对,手足无措的情绪是当然的。这个原因,我自己细细想过,不能怨我,要怨我的父母。他们把我生的太早,直接导致我的世界里没有兄长、姐姊,多么残缺的世界啊。我没有作弟弟的那种心境,所以也当不好一个哥哥。虽然后来我已泰然面对这些年纪小我很多的弟弟妹妹,但深深的遗憾还是时常搅我难眠。

想到《老友记》里钱德的面对自己即将领养的那对双胞胎所说的话:“莫妮卡(其妻),我们就领养这一个吧,把另一个送到美国的另一端,让他们都拿着我们的钥匙。你想想,当他们多年后凭着这两把钥匙相认,是多么感人的场面啊。”
虽然只是搞笑肥皂剧的对白,但我喜欢那亲人相认时拿出信物的感觉。而对于我们这些小字辈来说,小舅舅不就是那串被当作信物的钥匙么?
小舅舅其实是一个尴尬的角色,他和我们的父母同辈,却年纪小他们很多。他比我们这辈人大不了多少,却必须履行他长辈的职责。命苦的人,至多也不过如此了。
我想我做哥哥的历程远没有结束,可以预料的某个未来的早上,我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这会是谁家地孩儿呢?丁家的,确定的。
小舅舅是一座领头的大象,带着我们这些猪猡们屁颠屁颠地在湖心岛上游荡,时而簇拥,时而雁人东飞的队列,闲庭漫步却回味无穷。

小字辈大联欢实在是件创意十足,意义重大是事情。这个社会,纷繁耀眼的诱惑太多太多,足以让我们迷失在其中。看到过很多关于现代年轻人的调查报告,80年代后出生的人,对情感的价值观里,亲情的地位日异降低,取而代之的是貌似激情的短暂欲望。我们小字辈能这样聚在一起,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

最后,我想说说马丁。他是小字辈里除我以外唯一的男生。在那张92年为太太办大寿时小字辈第一张合影里,我最喜欢的就是马丁可爱的样子。
这次聚会,其实我最想看到的就是马丁,很多年没见过他了。样子出乎意料的和我想象的一致,多了一份不羁的感觉。
和他的接触还有别人关于他的话里,我越来越觉得他是一个nice guy。他的想象力是我在他这个年龄所达不到的,这是我最大的感触。不要给他框架,他会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孩子。

大象与猪猡的故事,3年后继续吧。。。。。。

 

ps:写给舅舅和小朋友们的。

从来都是这样

2005-10-8

从来都是这样


sheva
01:23 AM




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听到或是想到你的时候,
我总是不能泰然自得地面对?

ps:2005年10月8号,是我们倒数第四次见面么?当然参照物应该从今天2006年6月7号算起。

Shadow

2005-9-28

Shadow


sheva
14:36 PM


Gagel认识她有很多年了,期间她改过很多英文名。最近一个叫Shadow。

Gagel的室友一直觉得他们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实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是他老会想着她,Gagel和我聊天的时候这样形容过她,Shadow是一小盒麦芽糖,怎么吃都不会甜的发腻,并且甜份摄量适度。而最享受的时刻是打开糖罐的那个瞬间,香气流连。

Shadow为什么会给自己取这个名字,这的确是是个问题。Gagel问过,我也问过,她的回答是,好听。
明显是敷衍。
我和Gagel一起分析过其中的原因,得出的结论是:她有勾引已婚男人的巨大潜质。

大三的一个深夜,我和Gagel还在破败的PS店里玩电动。Shadow在电话那头的哭声扫了我们的兴致,Gagel靠在墙边聆听着潺潺泪雨,无措地安慰她,并无助的看着我。
我是旁观者,我看的清发生的事情。Gagel是Shadow的肩膀,Shadow是Gagel的心尖肉。但两个部位不在同一个人身上,所以两人走不到一起。有时肩膀酸了,心尖刺痛。

前几天,和Gagel出去喝酒。又一次听到Shadow在电话那头的哭声。Gagel还是那样无助的表情。我看到想笑,Gagel在女人面前总是这么理不零清,在我们面前嚣张跋扈。那一夜喝酒顷刻间变得不甚尽兴。
Shadow,这个女人确实是个问题。

ps:一篇小小说,大家不必当真。但,你可以较真。